她说这些,除了气到沈卧吐血、给记者带来发财机会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夏尔一声令下,保镖直接堵门,收缴了记者们的采访工具,每人又发了一套新的,确保折薇说的话不会流出半句。
人都走完了,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沈卧正襟危坐,霸气优雅的坐姿尤显气势不凡,恍若最完美的雕塑。
他的情绪晦涩不明,面无表情,薄唇抿紧,只有喉结微微滚动着,昭示着内心的波澜起伏。
折薇坐在旁边,心里很害怕,闯祸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沈卧一贯喜欢对她用强,她准备承受他的狂风暴雨。
然而,沈卧并没有任何表示,房间安静得可怕,空气似乎都静止了。
就这样相对无言,坐了许久。
沈卧突然就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影凭空造出一股风来,带着生人、熟人都勿近的气场,转身离去。
果断决绝的离去,目视前方,头也不回。
他曾那么的宠她,爱她,为她妥协,甚至为她打残姐姐的一只手,最后得到的是一句“不爱”。
她扑灭了他对生活的全部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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