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没有太多理论,只有实践、实践跟一堆实践,所以自觉受不住的,可以先退出等下一轮挑选。”
程溪这番话说罢,两千人里慢慢有人退出队列。他们都是成年人,知晓自己想要什么。
程溪给了半刻钟。
最终停留在场上的只有一千七百人左右,程溪在每一位修士面前都会停留,并问一个问题,“你愿意放弃自己今后二十年的修行吗?”
“你可以有想法,但最终是否可行还是以师长为主,你愿意吗?”
“你能坚持不变初心吗?”
……
一个又一个真实又扎心的问题问下去,很多弟子不等程溪询问,他们自觉退了队列。
最终一千七百多人,只剩三十七个。
“哎,怎么办呀,这些人我都想要。”程溪视线扫过神色坚毅的三十七人,神色无奈望向育苗堂的弟子。
“要不诸位通融通融?”程溪俏皮笑道,“名额登记三十个,剩下七位我也一并带走啦。”
北郊分馆十九位元婴医师人都傻了,这三十七人年纪普遍四十岁往上,甚至还有伤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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