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来说,利大于弊。
这波不亏。
程溪回到北郊,天色刚亮。
她踏进医馆里,才刚穿过两侧医堂的街道,就被一位馆童子请到了薛宜春面前。
元婴中期的薛宜春是北郊分馆副手之一,专门管辖馆童子。
他见到程溪,脸上扬起温和的笑,“程小药,新晋馆童子有一个必去的历练场地,你可知晓是哪?”
程溪恭敬行礼后,语气平和道:“弟子不知。”
“你既不知,那就且仔细听着。免得到时候去了地方,两眼一抹黑。”薛宜春正色道。
程溪还没来得及应,一道男性嗓音从殿外传来,带着调侃,“三角边陲人尽皆知,平素可不见薛副手有这等闲心。”
“我担心薛副手贵人多忘事,擅自将医馆调遣令带了过来,免了薛副手跑一趟育苗堂的功夫,副手不会怪我吧?”
说话的男人同样是元婴中期,他着一身月白长袍,头戴玉冠,样貌出众,但一双丹凤眼却像鹰类般凶戾。
程溪抬眸看了眼又微微低头。“哈哈哈,怎会,凌副手心思灵巧,难怪能得副馆主青睐。”薛宜春笑着说:“我看看调遣令,若无问题,便给程小药过目签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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