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可知这回暗算的人是谁?”程溪好奇问,玄岁说的这些是大格局,关于这回三人重伤是谁在暗地里下手,他还未说。
“其实出发前就有了点头绪,如今已基本确定了。”玄岁说。
具体是谁玄岁没说,程溪也没问。以她如今修为,即便知道也没什么用。
程溪抬眸留意到两具散发黑气的冰棺,忽然想到自己忽略的一个点:“师叔出发前就有头绪,是不是早就想到我了!?”
玄岁笑呵呵应了声是,“巫家的瘟气对你无效,白首席又擅长邪咒。沼州偏就这两样格外特殊,我自要考虑应对之策。”
“不过没想到小药比我预料还要更厉害些,我本以为你会用白首席赠的防身法宝处理邪咒。”
玄岁感叹。
程溪:“……”
她刚才听玄岁这么说,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心法能拔除邪咒,故而也没有遮掩。
“邪咒处理是首席教的,他说我所修行的心法,适合处理这些邪诡之物。”
程溪面不改色编造个过得去的理由。
“不过若我正巧不在,师叔可还有备用方案?”程溪转移话题夹杂着好奇问。
“用你的人情请白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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