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忍不住暴躁道:“你都快死了,你还管苗家用意!明天就要出发,你的解毒药方准备了吗?”
“去平沙河前有准备药方跟解毒丹,这方面我倒不缺。再者刻上圣印就代表着会死,死得明明白白总好过一无所知。”程溪语气平静。
看着气定神淡的青年,萧衡忍不住将他上下打量一遍,怔了下才道:“你以前,没这么豁达。”
“是啊,人总归会成长。”
程溪随口应付,“你兴许忘了,我们有多久没像这样心平气和地交谈。”
“五年。”萧衡垂着头回应,低声道:“圣印也并非必死,只要你愿意借助圣坛的毒雾,转修毒道。”
“所以你修毒道了?”
程溪打量萧衡,她没碰过萧衡手腕,尚还不知她体内毒性如何。
萧衡摇了摇头,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你不要好奇苗家建造圣坛的目的吗?我听另外几位前辈说,是用来养蛊的。”
“苗家的蛊虫,有极大一部分是在圣坛里孵化……哇咳咳——”
萧衡说着说着忽然吐出一口黑血,她连忙掐着术法清理,朝程溪露出一个不自在的笑,“我说的好像有些多了,你先休息。”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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