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随意点了下头,将裴游时打量一遍后,忽然开口:“你把脖颈捏点红印子。”
裴游时:“?”
“什么意思?”裴游时冷冷道。
“这能让你在徐家站稳墙角。”程溪一本正经道,“男女一室,被褥纷乱,你该不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吧。”
裴游时额头青筋暴起,杀气四溢。
“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难道还是个雏?”程溪促狭笑道。
“你、找、死?”
裴游时声线冰冷至极,若是眼神能杀人,程溪眼下估计已被他大卸八块。
“你要是能杀,你就杀吧。”
披上马甲放飞自我的程溪坦然道,要是之前她还真有点怕裴游时,不敢捋他虎须,但现在。
哈!弱鸡!
裴游时关节咯吱作响,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两人僵持几瞬后,他伸手捏了几下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