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实话实说,安安那边,她恐怕也活不成。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龙盛终于看了她一眼,停下了摆弄药水的手:“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些借给你高利贷的男人是如何逼你还债的了?”
一个个恐怖的夜晚,那些男人轮番上阵,直到她失去意识,醒过来还是有人骑在身上……他们在狂笑,变换着花样,直到她开始流血,他们才嫌恶的离开。
恐惧就像一只丑陋的鬼魅,攀爬着墙壁从窗户闯进她的家里,而她只能躲在墙角瑟瑟发抖,逃不掉,也躲不开……
“不,不,不!不可以,你们不可以那样对我……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还债,我不想再让那些男人欺辱,我答应了他把药水放进林郁娇的吊瓶里,可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她已经声泪俱下,抽噎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她如此模样,龙盛更加的厌恶,捂着鼻子挥了挥手,让人把她拖下去。
若不是他一得到消息就派人盯着林郁娇,恐怕今天她就死了。
想要毒杀她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林郁娇已经由副主任亲自换好了药水。
她还在熟睡,梦里全是那些男人身体上的各种臭味,还有那些猥.亵她的手,一只只的在她身上胡乱摩挲,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男人们猥琐的笑声,无一不是她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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