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命令谭松录回京,亲自接送宰相千金远嫁他国,谭松录不敢违抗圣命,一路亲自护送。
即将抵达敌国边界时,温歆穿着鲜红婚裙,红着眼眶,笑意盈盈来到谭松录跟前,问他:“你恨戊国吗?”
戊国,便是之前与谭松录交战的敌国,而今温歆即将嫁过去的地方。
谭松录没有看她,而是望着天边淡薄的白云,道:“戊国杀我爷爷,辱我士兵,我将与它势不两立!”
温歆又问:“那为何,你甘愿送我?”
谭松录的眼眶里,终于掉下一滴泪:“君命不可违。”
“你该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谭松录终于肯回头看她。
那天边关风大,撩起她鲜红的嫁纱,她眉眼如同那天入学时一样干净。
有那么一瞬,谭松录想带她走,远走高飞,不问世事俗尘。
但他还是忍住了。
对她说:“对不起。”
她想要的,他从来,都给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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