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良久之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身体是越来越敏感了,需求已经强烈到鬼使神差地,自己动了手自渎。
羞赧地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芙娘闭上了眼准备安眠。不曾想过空虚又卷土重来,比上次更甚。
“呃啊......”小穴又流出了许多难以名状的液体,芙娘的喘息声比刚刚还要急促。
她刚想再次伸手探向下身,忽然一个想法涌进她的脑海。
明明冬生就躺在隔壁,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拜托她帮忙?非要自己疲惫地自渎?
像那晚一样神志不清,芙娘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走向冬生的卧室。
冬生白天有些疲惫,所以睡得很深。她睡相极差,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毫无形象地展现在芙娘面前。仔细一看,冬生怀里还藏着一个半旧不新的小兔子玩具。
芙娘第一次随她哥哥到她家前就听说,她的这个小姑子虽然才十三四岁,脾气却暴得像个炮仗,于是芙娘费了好多心思,在灯下熬了好多个夜晚,扎破了好几次手指,才给冬生准备了这么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兔子。
芙娘只记得她当时心里惴惴不安着,把小兔子递给了冬生。冬生当时连看都不看就偏过了头
哼了一声,还是冬生的娘把兔子硬塞到了她怀里。
“甭理这孩子,狗脾气一个!”冬生的娘对芙娘不好意思地笑笑,一巴掌拍走了冬生。
冬生当时脸上的不屑还历历在目。不曾想过后来连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离开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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