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感觉自己的腿和腰都在颤，他妈的！他被人上了！秦岸扑过去，拳头雨点似得往楚回身上砸。

        楚回鼻子一股股往外冒血，等秦岸打累了，他握住秦岸的拳头用力将秦岸扯向自己，他笑着吻住秦岸的唇，恨他总比无事他好，打他总比漠视他好。

        血腥味充斥在小小的浴室。

        “我是真的爱你。”

        “不要脸！”秦岸抡起的胳膊又放下，真弄死了，楚老头还不把他五马分尸，他努力这么多年刚过上的好日子，没必要因为楚回毁了自己。

        秦岸对楚回吐了口混着血的唾沫，“呸！我不和疯子计较。”

        他顺好气重新洗澡。

        地上的碎瓷片子都已经收拾干净，床单被罩重新换好。

        楚回顶着满脸的血，“收拾干净了。”

        秦岸冷声一声，去衣柜里摸了件衣服套上，犹豫几秒还是决定回床上躺着，闻着淡淡的棉脂味，伸直了四肢，腰上酸疼的劲稍稍缓和了一点。

        楚回冲干净身上的血，坐床边，隔着被子帮秦岸捏腿。

        天渐渐大亮，秦岸小臂搭在额头上，“把贷款的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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