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柏知晓这一点,叶夫人当初也知晓这一点。
寒门学子,她以为当继母已经算是最糟糕的,可当她怀着女儿的时候,她的婆婆居然做主为她夫君纳妾,还美名其曰,她身子重,有一个与她一起伺候,让她也轻松一些。
如果当年不是靠着他们忠伯候府,叶松柏能有机会留在边经过吗?
一定会下放到贫穷的城镇当一个县令。
这样是叶夫人在叶松柏面前为何有底气。
叶松柏也想起那一年的事情。
还未曾等到他考上状元的消息传到前妻耳中,她就是难产去世了。
之后忠伯候的庶女看上他,要嫁给他为继妻。
那个时候她是贵女,而他就是寒门学子。
“老爷,你多久没有来妾身这里了,妾身都不记得了。”
从怀上珍珠之后,老爷就不在她这里住了。
“老爷,妾身知晓,老爷体贴妾身身子弱,把府上的一些琐事分摊给府上的妹妹们帮妾身打理,可妾身生下珍珠之后,身体更弱了,老爷还是让妹妹们继续帮妾身打理吧。”
叶松柏阴沉一张脸离开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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