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悠然盯着刘泽,微微蹙眉。总感觉他刚刚一闪而过的表情有幸灾乐祸的狡黠。
“你适可而止就行了,给他一个教训,我不想让兰舟伤心。”
刘泽挑眉,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如果欧独真的狠下心要和江兰舟离婚,江兰舟已经很伤心了,所以手下留不留情还重要吗?”
见申屠悠然不解,刘泽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放心,不论我做什么,当年的事我都会帮你守住的。况且,商业上的事情,我也有我自己的立场。”最后一句话,声调更沉一些。
恩威并施,申屠悠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看到父亲从门口进来,欧独只匆匆扫了一眼,连招呼也不打。
难得因为欧独生病,父亲坐下来想好声好气的和他聊聊,奈何对方却火药味十足。
“你为什么要和兰舟离婚?之前你们不是很恩爱吗?”
欧独微微抬眸,瞥了一眼父亲,然后冷哼一声:“我不和她离婚,难道要让你第二次伤害她吗?”
对于欧独和自己这样说话的口吻,父亲自然很是生气,但还是忍了下来:“我已经承认她是我欧家的媳妇了,又何来伤害一说?”
“是,您现在是没有伤害她,那四年前的那件事呢?”欧独盯着自己的父亲,沉声说道。
虽然欧独没有明说,但欧独父亲下意识就想到了四年前的事,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虽然很快恢复如初,却仍旧被欧独捕捉到了。
欧独心下一片了然,随后眉头却锁得更深了。
“我四年前都不认识她,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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