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门,就看到客厅的立式灯开着,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一个裹着薄毛毯,站立在窗前的身影。
想来是怕影响到自己睡眠,所以才没有开大灯。
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的脸蛋:“在紧张吗?”
“恩。”这下,江兰舟很坦率地承认了。
或许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防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欧独把双臂收的更紧了些问:“还紧张吗?”
江兰舟点点头。
于是,他又更用力了些,直到指节都泛白,一直沉默的江兰舟这才开口:“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是紧张了,我就快窒息了。”
闻言,欧独这才卸了劲儿,浅笑着说:“没事,明天我会去给你加油打气的。”
“别去,千万别去,你去了我反而会更紧张。”
“为什么?”欧独不解。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失败后灰头土脸的模样。”
把下巴放在江兰舟的头顶上,带着她的身子一起晃了晃:“你呀,为什么突然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呢?白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会赢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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