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独是狂躁抑郁症,不论是狂躁的一面,还是抑郁的一面她都见过了。可这个孩子,是长期被抑郁症所折磨,真的是用那句话所说,光是要抛弃想死这个念头,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这样的情况,自己真的能够对他有所帮助吗?就连医生都没能让他完完全全从最低谷中走出来,她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当年鲁迅先生弃医从文,试图以凌厉的文字点醒麻木的国人。可是现在,江兰舟却有种想要弃文从医的感觉。
不论是欧独,还是这个叫田梓瑜的男孩,在面对他们受到的病痛折磨,自己却感觉那么的无助。
回到自己的屋子,把礼服换掉,拿上车钥匙,拎起包径直往楼下走去。
虽然欧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一直关心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江兰舟下楼的声音,他也连忙从房间出来,来到楼梯扶手处,微微探身看到江兰舟关上门离开的身影。
拿起手机,立刻给她拨通了电话。
“你去哪儿?”
走在院子里的江兰舟扭头朝二层看去,亮着灯的落地窗前,下一秒,帘子被拉开,欧独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身着高领毛衣,宽松的运动裤,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俨然王者的风范。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
江兰舟舔了下唇瓣,有些不耐烦地说:“欧大少爷,我虽然和你签订了协议,但契约上并没有说我要时时刻刻都向你汇报行程吧。”
“是没有这一项,但是协议上说了,不允许做出有损欧氏集团的事情。所以我有权知晓你要去哪儿,从而判断是否会对欧氏不利。”他的话音,冷冷的,想来还因为刚刚申屠悠然提到赵栎文生气。
仰着头,目光直视着欧独,以沉默来表示她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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