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欧独摇摇头,看江兰舟手捂着脖子,便侧过身了,把江兰舟的手放下去,自己伸手轻柔地给她揉捏着脖子。
江兰舟这个人呢,全身基本没有痒痒肉,就连别人最受不了的腰和脚,她都是无动于衷的。
唯一一个弱点,就是脖子。别人只要伸手碰一下她的脖子,她就会痒的缩回脖子。
现在欧独伸手触碰自己的脖子,江兰舟受不了,缩着脖子嘻嘻地笑了起来。
“你别动,我给你捏捏脖子。”
江兰舟躲闪着:“不行不行,我脖子有痒痒肉,碰不得,碰不得。我自己来就好。”
欧独不信这个邪,硬是要给她捏脖子,两个人就在你来我往的过程中,跌躺在沙发上,欧独压着江兰舟,二人四目相对,对方的呼吸喷薄在脸上,感觉得一清二楚。
呼吸间,温度都升高了。
目光移到江兰舟的唇瓣上,欧独看看她的眼睛,看看她的唇瓣,呼吸逐渐加快。
蜻蜓点水般试探了一下,然后贪恋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刚刚回到车上,想到还没有给儿子送汤,欧母这又折返回来。不曾想,却看到二人在沙发上纠缠的一幕,连忙用手捂住眼睛:“哎呦呦。”
但很快又把手伸开一条缝偷看,捂嘴一笑,转身离开。
见自己老伴又拎着汤回来了,欧父纳闷的问:“怎么了?没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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