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再次响起了心满意足的嘘声。正如古罗马斗兽场上酒足饭饱的贵族们,心满意足的欣赏最强壮的奴隶和凶猛的野兽赤手空拳搏击,用鲜血刺激感官,获得残忍的快感。
花醉和夏清素日里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是更高贵的身份,如今在竞技场上殊死搏斗,他们却衣着鲜亮的观赏,更是极大的满足了有些人心底阴暗的渴望。
颜季同淹没在亢奋的众人之中,平静的表情遮不住眼底的快意。他正要悄悄退出场内,一台轮椅挡住了他的去路。
百里时推着轮椅,站在百里辛身后对他挤眉弄眼扮鬼脸,看的颜季同心头火起,计划成功的快意都冲淡了不少。
百里辛看颜季同的表情,就知道百里时又在不老实。他不想在颜季同面前教训百里时落他的面子,只是面无波澜的抬眼看着颜季同,颔首道:“大哥。”
颜季同眉心一跳,别过脸去。
一旦大树落下,花醉必然粉身碎骨,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夏清下的是死手。
裴烟勉强睁开一条眼缝,恰好将此景尽收眼底,不由得勃然大怒,翅膀正要挥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按在她翅膀上,轻柔而强硬的将裴烟捂回了怀里。
玄淮用两根手指顺了顺裴烟头上乍起的羽毛,低声道:“我来。”
他看也不看保护罩和竞技场一眼,一手牢牢圈住小凤凰,另一只手向着晴朗的天穹平平推出,雷声炸响!
乔莺莺焦急的在原地踱步,如同一个候在产房外的焦急老父亲。她情急之下在传讯中把师兄玄淮喻央的名字叫了一万遍,此刻人还没有出现。
一片叶子吹到她后颈处,叶子上细小的倒刺挂住她的头发。乔莺莺迁怒于这片该死的叶子,心烦气躁的握在手心碾为粉末,继续恼怒的原地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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