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寒端着杯酒站在不远,听到七嘴八舌议论,酒杯都忍不住砸了。
江佩娆!
又是江佩娆!
走哪都看到江佩娆!
江佩娆把婧琪害得那么惨,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她心地那么坏,为什么大家看不到她的真面目?
江韵寒死死咬着唇,才忍住内心找江佩娆麻烦的冲动。
江佩娆去了趟厕所。
江韵寒立马跟上,推开门,江佩娆在洗手,江韵寒气势汹汹的走过去,道:“你什么时候有要订婚的未婚夫了?这件事,爸爸知道吗?”
江佩娆甩了甩手,几滴水珠飙到江韵寒的脸上,江韵寒面色一变,江佩娆面不改色的扯了张纸巾擦手,笑道:“江韵寒,你这人和江婧琪一样不长记性,你们最搞不懂的一点就是,你们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私生活?我和谁订婚,跟你们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
江韵寒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是父亲的女儿,做事前要先考虑父亲的处境!刚才那个男人是谁,我没见过!你从哪找来的?什么身家背景?”
“你查户口呢。”
江佩娆鄙夷:“还是想撬墙角?”
“江佩娆!你少侮辱人!”刚才那男人长得帅气,衣着不菲,江韵寒也没有认识的心思,她心里有着惦记的人,她巴不得江佩娆赶快找对象和帝延卿划清界限,但她又不希望江佩娆嫁的好,如何形容这种矛盾的心理,她认为江佩娆该被她一辈子踩在脚下,永远做人下人,仰视她。
但江韵寒要是知道厉绝痕的真实身份,肯定气得整个晚上都睡不着,江佩娆便道:“你和江婧琪攀龙附凤那点小心思,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帝延卿不要你,打算换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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