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娆靠在他怀里，尤感安心，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调查索菲亚吗？”

        “你愿意说就说，我不逼你。”厉绝痕笑着拥住她。

        电影散场。

        半夜，吹来的晚风凉飕飕的，她披上了男人的外套，脑袋靠在车窗，厉绝痕拨弄了一下她的头，指着自己的肩膀，道：“离我近点。”

        “我有点累。”江佩娆放松下来，靠在男人肩头，“我的心好乱。”

        “因何而乱？”男人平静地问。

        “以前做过的蠢事，现在感到非常后悔，却发现后悔并不能改变什么。”江佩娆语气喃喃地道：“我没办法弥补那些错误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佩娆，你心中藏了太多事，我想安慰你，可我并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厉绝痕沉声道：“我调查过你，以前的你，并不是这个样子，你的改变是从你落水之后，你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换作从前的你，在我们认识的那个夜晚，你定然不敢来找我，很多时候，我怀疑你不是你……”

        男人讲出了心中藏了很久的话，不过，他讲的这些东西比较荒谬，江佩娆怎么可能不是江佩娆，她至始至终都是她，样子没变，顶多就是性格变了。

        “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谁？”江佩娆开口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是谁？”

        “你是江佩娆。”

        厉绝痕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地道：“无论你是谁，你都只能是江佩娆，我认识的那个江佩娆。”

        “后悔认识我吗？”江佩娆突然道：“如果没有认识我，你也许会比现在发展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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