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卑鄙,只是你不曾习惯而已。”
顾知见江佩娆吃瘪了,心情也好一些了。
说罢,他转动着轮椅,便扬长而去,似乎都不想搭理江佩娆了。
只是经过她的车子身边时,一个匆匆跑来的男人,附耳与顾知说道:“少爷,他们来了。”
那一瞬顾知眸光变得阴寒而又冰冷。
“找死的东西,又来了么?”
他摆了摆手,道:“这一次你不必跟着了。”
“啊!”
男人顿时不干了,“少年,我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你绝对不能有事。”
“不必跟着我。”
顾知嘴角划过了一丝冷笑,“我自有打算。”
正好,他也可以利用这一次机会证明一些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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