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娆如此想,她又道:“世界上,没人会和我同病相怜,因为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每个人的经历也不同的,这世上最难做到的,就是复制别人的人生和做到感同身受。”
厉绝痕又沉默了,半晌,他点头,算作赞同,道:“倒也是。”
他不知江佩娆的过往。
江佩娆也不知他的过往。
他们俩,只是在人生这趟列车上,刚刚遇到罢了。
算抱团取暖吗?
长久孤寂的寒冷,终于遇到了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
他可以在她身上,找到他从前的影子。
厉绝痕认为,他对江佩娆的包容,应是她太像那个从前的他了。
生而高贵,偏生要活得如此艰难。
“去看看你弟弟吧。”
厉绝痕便道:“医院刚打电话过来了,她们说你弟弟的手术很成功,大脑没有遭受毁灭性的创伤。”
“他还好吗?”江佩娆还是自责:“都怪我……忽视了他。”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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