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再次狠咬牙：“江佩娆！”

        “看吧，你的本性暴露无疑。”

        没大没小，喜怒无常的熊孩子。

        “佩娆姐姐……”约瑟夫放软了声音：“我有幽闭恐惧症，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不能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我会自杀的……”

        江佩娆扯开他的手，往后旁侧挪动了一小步，道：“你杀人的时候，会害怕吗？”

        约瑟夫摇头。

        “这就对了。”江佩娆道：“当你的双手，沾满鲜血的第一天开始，你就知道自己无路可退，所以，专门杀别人的你，没资格害怕，更没资格自杀。”

        “江佩娆！”

        约瑟夫没了耐心：“我的话，你爱信不信！”

        “睡觉去吧。”

        江佩娆道：“半个小时，睡着。”

        约瑟夫狐疑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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