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延卿看着少女的脸色,心里头那股火憋得更旺盛。
为什么所有的情绪,百转千回转的流淌在心尖,都是他一个人在意难受。
江佩娆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帝延卿怄火,他恶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面看向自己:“有时候,真想让你就这么消失。”那股熟悉感便也消散。
帝延卿近来情绪很乱。
尤其是见不着江佩娆的日子,他想起她的脸,与记忆中那个人的样子重叠。
他快疯了。
“你离成为神经病已经不远了。”江佩娆语气还是那般平静:“何必呢,活在回忆里?人不能活在回忆里的,何况,是你这样的男人。”
帝延卿挑眉:“你觉得我是神经病?”
“难道……你不是吗?”江佩娆轻飘飘反问。
帝延卿凑近她:“我是神经病,那你是什么?”
江佩娆别过脸,微歪着小脑袋轻弯着红唇哂笑,“这问题,真幼稚。”
“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帝延卿逼视她,道:“你在想什么?回答我的问题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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