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寒,你是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意见,觉得我偏心婧琪。”萧苑蓉叹口气,道:“那是因为她没得你优秀,我不得不多关注她。”
“愚笨的小孩,就能博得家长的疼爱?”江韵寒唇边的笑容冷了点。
“韵寒,你十六岁了,不小了。”
江韵寒:“我和妹妹同年,妈妈刚说婧琪还是小孩子,怎么到了我这就不小了?”
萧苑蓉被噎了一下,语重心长:“韵寒,你和婧琪都是我的女儿,身为母亲,我对你们一视同仁。”
“嗯,我知道的。”
一视同仁。
江韵寒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项链,这就是母亲嘴里的一视同仁。
她笑得越发动人:“妈妈,很晚了,您还有事吗?”
“你对帝延卿还有那个心思吗?”萧苑蓉神色严肃的问。
江韵寒面上闪过一抹羞涩:“妈妈,你清楚我的心思。”
她对帝延卿怀着男女之情的爱慕。
萧苑蓉摇头:“韵寒,你要明事理,你跟那个男人不可能。”
“妈妈,这讲的什么话。”江韵寒沉着声音,道:“当年您和爸爸不也是不可能,可最后,还是在一起了,爱情里头,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愿不愿意做,愿不愿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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