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树上,丢下一只拔了牙的毒蛇,丢到女孩的衣襟里。
以为她会吓得哇哇大哭。
谁知,她淡定的抓住蛇,更淡定的抬头看了树上一副看戏的他一眼:“帝少,你是大不列的主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天经地义。”
帝延卿眸色深了深。
“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
江佩娆眯着眼笑:“帝少,赔钱吧。”
说了这么多,这才是重点。
银行卡里才十万呢。
“你想要多少?”
“唔……”江佩娆沉吟一瞬:“修车费,清理费,少说也得三十万吧。”
“行。”帝延卿一口应下。
豪车不是普通车。
随便修个轮胎,都是五六十万。
更何况,她的车尾被刮了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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