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江佩娆是太天真了,还是没阅历。
她完全不晓得,今后要面对什么。
“不要讲了。”江佩娆闭上眸,只道:“快些带我去见厉绝痕吧。”
北堂黎挑了挑眉,倒也无话可讲。
然而,江佩娆上了这辆面包车,却不知放学之后的小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那少年拧着眉头,本想追上去,两条腿又跑不过四个轮子,那少年只好招手拦车,然后冲着司机语气凝重地道:“跟上前边的车。”
——
悬崖边,寒风烈烈,即使是盛夏季节,也叫人冷得心慌,灰色的天阴霾的颜色如同组构悬崖的岩石,冰冷得心悸,光秃秃的崖壁的满是细细小小却又密密麻麻的抓痕,可见有多少人命丧于此。
江佩娆站在悬崖边,愣住了。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厉绝痕居然约她在这见面!
她愣愣的望着身侧的男人,他浑身散发着寒气,幽深的眸一如既往的冷漠,而那张金黄色的面具泛着凌冽的光,这样一个男人,叫人望而生畏。
“你想做什么?”江佩娆问道。
厉绝痕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看着悬崖的风景,他道:“跳下去。”
“呃!?”江佩娆拧起眉。
“跳下去。”厉绝痕重复了一遍,指着山崖间:“从这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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