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停下,江炎武望着车子里头的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怒火在看到那一个人脸孔时,生生的压了下去:“帝少?佩娆?”搞什么,这两个人又搅和到一起去了,死丫头又忘了她的叮嘱。
“你,你们这是?”江炎武不晓得要说什么才好,三更半夜的,这两人干嘛去了?
帝延卿停好车,长腿一迈,便笑:“幕僚长大晚上的站在门口当守门神呢?”
江炎武:“……”
“帝少你和佩娆去哪了?”他问道。
帝延卿一记冷眼丢过去:“叫佩娆带我出去吃饭,来这边好久了,都没有尝过这的特色菜。”
“哦?”江炎武眉头耸动:“帝少和佩娆一起到外头去吃饭了?”
“你不信?”帝延卿眼神冷了。
江炎武面色有点尴尬,转瞬即逝,他就笑:“帝少,您身份特殊,还是不要三更半夜的跑出门,我是担心您遇到危险,我负责不起啊,这样吧,您以后想吃什么,您就跟管家说一声,叫他给您弄过来。”
“……”
帝延卿不语,冷下来的眼神沉沉顿住江炎武身上,把江炎武看得一阵不自然,江炎武干笑:“帝……帝少,我真没想管您的事。”
“那就好。帝延卿冷笑了一声:“你没资格管我的事,至于我想去哪吃饭,更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根本不领情,插着口袋,慢悠悠的进了江宅。
江炎武还站在大门口,一张扬起笑容的脸瞬间就阴沉了:“这个帝延卿,太猖狂了!怪不得阁下叫我盯着他!他当临川是哪呢,是他的地盘大不列吗?竟然不把我眼睛里!”他江炎武从政这么多年,除了对上级,何曾这样讨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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