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恭身站在一旁,看着满地狼藉,暗暗咂舌,这些个难伺候的大爷,随便发个脾气砸掉的东西,那都是好几百万啊……这有钱是没地方花了吧,心疼心疼,与其砸了,不如让他捡破烂捡回家啊。
侍从心里是这样想,但要他真正做起来,给他一千个胆子那也不敢。
只因面前站着的男人太恐怖了,长得明明是一副无害的谪仙面孔,偏生心底比那些个女人还要恶毒,世人常说,最毒妇人心,那是因为男人没狠毒起来,往往带毒的男人比女人更丧心病狂,比杀人狂魔更要变态,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
“废物!”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的男人,在噼里啪啦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砸掉了,疏通了心里的那股怨气后,阴冷的开口,“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你还回来做什么!去死啊!去死!快些收拾东西,去死吧!”
“江家安保措施做得太严密……”有人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我,我……我找不到机会了。”
“找不到机会了!”那站在窗前的男人冷寒的笑:“你就应该去死知道么?我这儿,从来不留没用的人!这是规矩!”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匍匐在地,卑微得恍若埋在泥土里,“求您了……”
“去死!我叫你去死,听不懂吗?你连死都要违抗我,这是看不起我?嗯!?一条狗而已,也敢看不起我!?”男人哼笑,自言自语的恍若疯子,话落的刹那,只见他突然转过身,举着一把银色小手枪便扣下了扳机。
黑衣人连一声痛呼都未发出口,便倒地而亡。
男人上前几步,似乎觉得一枪要了黑衣人的命太不甘心,又扣下扳机在他身上打了好几枪,一具好好的男性尸体,硬生生的被他打得成了筛子。
男人还是觉得不解气,看着那千疮百孔的男尸,他吹了一口枪管,上头还冒着烟,轻飘飘的硝烟里,衬托出男人一双精致的眉目,眉目间美艳天成,清隽的五官透着女子婉转风流,真真是魅惑入骨,勾魂夺魄。
“把他剁碎了扔到后山喂狗,办事不利的废物!死不足惜!”
连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儿都杀不了!
亏得这人还是杀手,简直侮辱了杀手的名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