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学生,我能做什么。”江佩娆无辜:“你们政界的人,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宫一表情不变:“很多事情,无需多说,江小姐心知肚明。”
江佩娆怒极反笑:“宫一先生,你真的很令人讨厌!外头那么多坏人不管,偏盯着我一个学生不放,看来你和你家主子一样,都病的不轻!”
宫一面无表情,公事公办:“江小姐,周昊是被利器杀死的,当时警方,并没有在案发现场找到那把凶器,你说,凶手是把它拿走了,还是藏起来了?”
江佩娆默然不语。
杀周昊的那把刀,在她那晚去找傅涵亮的时候,已经转移了地方,事后,她便清除了痕迹,早就把一切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任他们如何找,也不会想到那把刀早就被她扔到了大不列的滚滚江水里。
见江佩娆不说话,宫一便道:“瞧我都在瞎说什么,江小姐又不是杀人凶手,怎会知晓凶手的做法,好了,您请回吧。”
江佩娆立马转身。
路过海棠花时,落花翩然起舞,一片白嫩的花瓣落在她头上,江佩娆伸手敛起,勾唇笑了。
她转身,见宫一还站在原地没走,便把那花瓣交在他手上,道:“我有句话想跟阁下说,麻烦代为转告一下。”
宫一眉心微动:“江小姐想说什么?”
江佩娆笑了笑,道:“海棠花的花语是苦恋,古人称它为断肠花,通常是借花抒发男女离别的悲伤情感,它的寓意并不美好,说不定阁下所爱之人,终有一天会离开他。”话落,快步离开。
宫一愣了一下,转身进入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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