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走的终究不是正途,而且自身没有什么武装力量,越壮大,就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马六甲事发,转眼间十几个分堂土崩瓦解,其他的各个分堂也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要不是兄弟我消息灵通,这会儿只怕进了班房。
兄弟我总算明白了,相对于白道只不过是一只瓷做的夜壶,白道想用的时候,当宝贝似的,无用的时候,扔得老远,一不留神,就摔得粉碎。
我窦某人拼搏了几十年,虽说雄心不老,但b不上年轻时候了。
人越老,胆儿越小,老是担心哪天就被人给害了。
既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我手下的数千兄弟着想,我这做大哥的,总得给他们谋一个将来吧……”
听得出,窦明远的话非常的诚肯,不像是在开玩笑。
王辉静静的听完,小心说道:“窦大帮主,既然看得起小弟我,愿意和小弟合为一家,共谋大事,小弟哪有不愿之理?我双手赞成啊。
不过,小弟也有一个要求,希望窦大帮主能答应。
“王兄弟,请直说。
“论年龄你b多大三十岁,可为我叔,当你在海上拼杀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合并之后,日盛堂这个分堂您来当家。
“王兄弟要这么说,折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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