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天将装有噬菌体的试管放进保险柜里,然后开始准备明天饯行会上要穿的衣服。
白木天在衣柜里看了一圈,明天是饯行会,既不能穿得太寒酸,也不能穿得太招摇。正当他挑出两套西服的时候,屋外似乎有人在敲门。
白木天将两套衣服随意丢到沙发上就去开门,不想门外站着的竟然是cra教授本人!
“教授?!”白木天惊异地唤了一句。
cra满目沧桑的脸上带着笑意,她慈爱地说:“做你这么多年老师,又做你这么多年同事。今天我特意来跟你道个别,下周我就要回英国去了。”
白木天受宠若惊,他当即将cra请进门:“教授您快进来坐,我明天一定会去参加您的饯行会,当面和您正式道别。”
白木天手慌脚乱地将刚刚拿出来的衣服又塞回衣柜里去,全程都在跟cra致歉:“抱歉教授,我家有点乱。应该是我主动去跟您道别的,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还让您上门来跟我一个晚辈道别。”
cra倒是无所谓,她非常体谅地说:“你们年轻人比较忙,我退休了,闲着没事干,正好可以到处走走。”
cra越是这么说,白木天越是觉得过意不去。他真的太不懂礼貌了,明明知道教授下周就要走了,也不会提前去跟教授说一声再见。
两人正寒暄着,白木天又接到艾思尘打来的电话。白木天一时有些为难,是接待完教授再给艾思尘回电话呢?还是现在就接艾思尘的电话?
cra这回更加通情达理:“我正好有点累了,想在你这里多坐一下。你先去接电话吧。”
“谢谢教授!”白木天非常歉意地cra道了声谢,然后走出门去,在过道尽头的窗口处接起电话。
“思尘,找我什么事?”白木天的语气温婉得像雨后初现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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