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胞学院的所有课程里，那节课是最振奋人心的一节课。可以说，那节课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直到今天，每当我新认识一个人，我都会本能地思考一下如何将那个人变成我的奴隶。”

        cra微微挑眉问：“那你现在拥有奴隶了吗？”

        “暂时还没有。”林震坦言说，“不过很快就会有了，就在不远的将来。”

        cra摇了摇头，之前她听闻林震疯了，现在看来这个传言完全属实。林震不仅疯了，而且疯得特别厉害。

        面对cra轻蔑的神情，林震依然应对自如。“教授今天愿意来见我，说明教授愿意跟我们合作。”

        “我不会跟任何人合作。”cra抬手打断了林震的话，“我今天只是应艾博士的邀请前来做客而已，你不要误会我的来意。”

        林震笑了，笑得春风和煦。“如果您无意与我们合作，四年前您就不会将白木天酒后失言的事情透露给我们。”

        说着林震抽出自己的全息屏幕，“这是您当时拍摄的录像，录像也是您发给我们的。要不是有您的帮忙，我至今都不知道白木天想把我从国际战犯监狱里捞出去。多谢有您的帮忙，我出监狱的过程才会这么顺利。”

        cra不冷不热地说：“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cra的记性很好，那天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四年前她有事要回国，回国前她特意去找白木天，希望白木天能接替她下个学期的教学任务。

        谁知那天白木天带吴穹回家喝酒，而且还喝醉了。醉酒后的白木天一直吵着要把林震从监狱里救出来，cra偷偷给白木天拍了一段视频，然后将视频发回组织。

        至于后来这段视频经过多少道手才传到林震那里，cra并不清楚，也懒得去追究。她既不会帮林震，也不会偏袒白木天，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有一点是不能否认的。”林震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这段视频是您拍的，您亲手拍的。要是这段视频不小心传到风院长那里，您该如何向那个千年老妖解释您拍视频的初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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