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穹?!”mi两颗眼珠子登时大放光彩,不过很快她就收敛了神色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担心他?”
“都是些学校里的事情。”院长随意敷衍道,“算了,不说我们学校的事了。这次你是和谁一起来的?”
院长和mi又寒暄过几句,而后找个理由说:“我去跟我们国家的政府官员打个招呼,他们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mi没有强留院长,她和善地目送院长离去,眼角渐渐荡出诡异的神情。“你们学校还真有个学生叫吴穹!”
院长和朱啸林只走出几步,两人的脸色就从满面春风垮成面若冰霜。
塞尔维亚是东欧一个小国,前身是南斯拉夫。一个世纪以来塞尔维亚长期以服务业为经济主体,高不成低不就,吃不饱饿不死。
林震最近半年跟打了鸡血一样,满世界到处跑,他接触最多的都是这种长期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的国家政要。方才院长只是想试探一下minikoli?是不是听说过吴穹的名字。从mi的表现来看,她不仅听说过,而且她对吴穹非常感兴趣。
“白景天那边情况怎么样?”院长用只有朱啸林听得见的声音问。
朱啸林警惕地左右看看,不动声色回道:“到现在还没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院长顿住脚步说:“如果再次见到林震,你有几成把握能把他逼疯第二次?”
朱啸林沉稳地说:“这方面您老人家比我有经验,一个人只要能疯第一次,他之后就一定会一直疯下去。”
院长点点头,老谋深算的眸子在眼眶里转两圈。“我去想办法把林震引出来,你想办法让他以为自己是吴穹。”
“好!”朱啸林点头应道。
眼看入场人数越来越多,两人没有继续瞎逛,而是走回会场寻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今年有182个国家机构和学术机构到瑞士来参加世界航天会议,细胞学院是其中一个,行者组织也在参会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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