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鬼神莫测的本事,项昆仑和阿卡多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他们要怎么做,需要怎么去配合赢且。
对于赢且,两人有着绝对的自信。
赢且笑了笑,随意道:“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一切等那不列多王的统计结束,寡人才能告诉你们要做什么。”
阿卡多眨了眨眼,问出了一个问题:“那皇帝老大,你是准备替那个小姑娘打下江山,然后再把它夺过来吗?”
这是一道必然要跨过的坎,也关乎两者之间的信任。
有些事情,无关乎胜负,但关乎着对错。
赢且笑了,笑得很开心,能问出这样问题的人,才配做他的丞相。
他已经见惯了唯唯诺诺背后,那暗藏的野心;也听惯了仁义道德之中,所遮掩的下作!
赢且道:“虽说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从,但若是从一个小女娃的手中夺取,未免也太过低级和无趣了。
这天下,自然是寡人的天下。
烈之国的上一任国王,或许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王,但至起码算得上一个好父亲。
内陆最深处且靠海,领地不大,但做起某些事来,却是最安全的。
你们不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吗?
那不列多王就是烈之国上任国王,指名道姓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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