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入安穷,时不与人同。
春秋并非寡人之春秋,夏冬亦非寡人之夏冬……何以解忧?唯有六龙。”
赢且活着,可大秦却……
他神情悲悯,仰天咆哮:“大秦啊!寡人的大秦啊!
你在哪里啊?几百年了,整整几百年了啊!
寡人已经等了你几百年了啊……
寡人如同蛆虫一般顽强的苟活着,屈辱卑微,缩头缩尾,蝇蝇苟苟的活着啊……
哈哈哈哈!”
他神态癫狂,不知是哭是笑,疯了一般冲向了湖边的卵石地,一拳又一拳的击打着地面,甚至连拳头上满是鲜血也丝毫不顾。
项昆仑想过去制止,却被阿卡多拦下了。
他道:“孩子,别管他,让他发泄,他压抑的太久了。作为他的同类我很清楚,也许有些话他未曾对你亦或者对你项家的祖先说过,你知道他是怎么又活过来的吗?”
项昆仑摇了摇头,他的心很难受……
赢且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是他长达后一直照顾着的,看着赢且这般,他心中委实不忍。
阿卡多顿了顿,还是道:“他是彻彻底底的死了一回,在看不见光,听不到声音,什么都没有的虚无里,度过了将近两千多年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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