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你到底是哪边的!尴尬又懊恼地转过身,没能找到是谁打岔的‘代理船长’唯有干咳两声,继续煽动其余人情绪。“总之,他们是希望我们死在这,这样他们不但能免于支付报酬,甚至可以夺取这艘船。伙计们,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倘若细究起来,坎贝尔的说法其实疑点颇多。但刚刚遭遇了‘船长被害’、‘暴风雨来袭’两件坏事,本就服从欲不高的水手们群情鼎沸下也顾不得许多,当即在个别人引导下抱怨起来。
“对啊,金币给的再多,难道这儿有地方花?”
“确实,船长收了那么多金币,现在死了不也被他们收回去。”
“我家还有老婆孩子,我可不能死在这...”
“可你上次去妓院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讲的。”
“该死的圣光,你能不能闭上嘴!?”
没去理会个别不协的音符,感觉气氛被调动起来的坎贝尔看似无意瞄了眼队伍前列,心中却暗暗叫苦。哪怕他们的声浪已经超越了暴风雨,这几位穿黑袍竖兜帽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
人生的阅历告诉坎贝尔,这种情况下还如此淡定,要么是毫无危机感的傻子,要么是一言不合杀人的疯子。
糟糕,他们该不会真打算把我们都杀掉吧。心中正七上八下,装作制止冲突实则拉偏架的坎贝尔刚萌生退意,却见黑袍人们背后的木门被推开,一位看起来略具疲态的男性在同伴搀扶下走了出来,面露不悦打量着还在七嘴八舌的水手们。
“所以,你们想撕毁协议返航,是这样吗?”
举手投足间上位者的气质,言语间蕴含的怒意,以及因兜帽遮蔽看不清的神情,迫使水手们一时间面面相觑。见势不妙的坎贝尔唯有硬着头皮走上前,摘下头巾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呃,大人,我们也很想继续履行和您的契约,但天气实在是太恶劣了---”
本想顺势再扯两句‘您才这点钱,我们实在很为难’之类的话,好多索取些报酬,但一股莫名而来的战栗,令他下意识取消了这一打算。“...舱底进水到今晚估计就要到腰部,这艘船如果不离开这片海域,明天早上就会沉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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