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对方消失于走廊尽头,他取出又一块黑水晶,咬牙切齿递给了另一人。“去,激活‘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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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论赛场上的战斗是否激烈,哪怕竞技场内再呼声震天,黑岩城某些区域依旧笼罩在安宁祥和的氛围内。
比方说,贵族宅邸扎堆的上城区。
风格各异、但基本遵循富丽堂皇特色的建筑见缝插针,占据了王宫与不远处大教堂周围的每一寸土地。屹立其上的它们仿佛巨大的路牌,向每位途径者诉说着拥有着的往事与逸闻;而徘徊附近手持兵刃的士兵,则是其武力与实力的最佳体现---
每一位不告而擅闯者,都会享受到弩箭战斧乃至魔法的‘亲切问候’。
托他们的福,尽管上城区的商铺同样不少,但节日的热闹气氛却不强烈。少数衣冠楚楚之人或结伴或孤身一人,出入布置精美的商店选择货品,偶有熟识之人相遇还会聊上几句。
一切看起来都还正常,但只要足够细心,便会发现某栋建筑附近有显著不同:家族的卫兵把岗哨设到了墙外,甚至越俎代庖挤占了路口城卫军的执勤点;每个可供地势险要的位置都配备了弩炮,并且弩矢也装填完毕;甚少出现的法师与其他人共同行动,却未看到对外交涉者的身姿---按规矩,家族护卫会配几个谈吐优雅受过教育之人,一旦与其他贵族爆发矛盾,他们负责沟通与消弭误会。
但凡有点阅历的人都能看出,他们不是在‘警戒’,而是在‘隔离’。
不是没人感到疑惑,但城卫军却表现得无所谓,设卡者们也翻来覆去表示‘有人得了烈性传染病,要严查人员进出’,加上贵族们多多少少有点‘各家自扫门前雪’的习惯,因此即便封锁持续了数日,依旧没引起警觉乃至追查。
“为什么呀!?”掀开布帘探出脑袋,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瞅了眼依旧横在车前的木栏,面露不悦拿起折扇对准了距离最近冒险者打扮的男性。“我是克瓦斯拖家族的瓦伦蒂娜,前面就是我们家族的别墅,凭什么我得去旅馆投宿!”
显然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主,见对方默不作声女性更加得意,甚至拉开折扇遮掩口鼻傲慢道:“怎么,答不出来了?我才不管你们是石锤还是范绍尔、亦或哪个不长眼的新贵,克瓦斯托是能追溯到诺森格兰德建国的古老家系,昔日克里德的附庸!就凭你们这些脏兮兮丑哈---”
魔法弩上弦时清脆的金属齿轮咬合声,像见血封喉的毒药瞬间让女子闭上嘴。目睹两边掩体后的男子弯弓搭箭锁定了自己,而交涉者背后之人正不紧不慢给魔法弩上弹,仅是一介女流之辈的她很快汗如雨下,像被掐住脖子般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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