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不断在尹海阳耳边炫耀,他已然无力反驳,余光瞄一眼哥们,对方当真在撸管,他不自觉多看两眼,好像确实没岳父的大……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这不对吧?哥们为什么不解救他?反而盯着他撸管?
──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畜生!
虽然但是,他似乎被岳父玩坏了,即使屁眼撕裂般的疼痛,他仍然感觉很舒服,软掉的鸡巴也再一次勃起,而且此刻的感觉与之前不同,好像有奇怪的东西要出来了。
“嗯啊~停,快停~求你了爸,先停下。”
岳父装听不见,故意揉搓他的龟头,利用他的淫液当润滑,不断在边缘处打圈桃农,他前后同时被刺激,再也忍不住体内的尿意,紧抓着岳父的手臂,喷出大量清澈的潮水。
“呼──呼──”他气喘吁吁的靠在岳父怀里,潮喷之后仿佛灵魂出窍,身体轻飘飘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可不容他休息,岳父又开始向上顶胯,就连哥们也在言语凌辱他,说他就是个挂着鸡巴的骚货。
“你才、嗯啊~~不要了爸~放过我吧~”
“我说过,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岳父为了赢得面子,操一会儿停几秒,死撑着不射,硬是把尹海阳操喷了五六回,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筋疲力竭的昏睡在沙发上。
在他昏迷期间,岳父与哥们谈判,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从此不能再联系尹海阳,当然,哥们头上的伤,岳父来买单,封口费加医药费一共两万,收了钱往后就是陌生人,不知哥们怎么想,反正面上答应了。
岳父为尹海阳简单擦拭身体,衣服穿到一半,把他给弄醒了,他坐起来愣了愣神,看看岳父看看哥们,俩人神清气爽,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憋着的怒火瞬间爆发,衣服都顾不上穿好,大骂一句:“操你们妈的!法院见吧!”
尹海阳匆匆离开,岳父给了哥们一个眼神,提醒他别忘了协议,之后赶忙出去追人,在电梯关门时冲了进去,迎来尹海阳的拳打脚踢。
“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生!秀秀都劈腿了,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还是人吗!!去死吧,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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