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再也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就如同吸过毒的人，还能算是正常人吗？他还改的掉吗？不能了！他再也不能改掉了！”

        李老头声音微微颤抖，音调却越来越大。

        “他就是妖怪！”

        “他该死！”

        “谁变成妖怪，我就杀谁！”

        一字一句，李老头身上焕发出惊人的杀气。

        空气渐渐凝滞。

        风吹草动，“哗啦啦”地响着，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深邃可怖。

        方宇浩默然，又微微摇了摇头。

        这一条经验，很可能是以生命的代价，换过来的。

        往事匆匆，岁月并不静好。

        这是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就算它被人遗忘，就算知情者渐渐老去，它依旧发生过，不可能从历史中抹去。

        三人的情绪很低落，李老头重新走回城隍庙，将这一堆透明珠子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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