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意？

        平川集团的职员看着董事长刚刚出去又回来，不由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最近一年平川公司的情况颇为奇怪，董事长似乎也无心经营公司，更是一改以前的状态，动不动就大发雷霆，公司的老职员走了一半都不止，利润也是直接掉了百分之四十。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就在两个月前，公司的盈利情况突然间又好了许多，更是比之前平川鼎盛时期的时候还要让人觉得惊艳。

        报道上甚至都把平川这一次的变化称之为神迹！

        但是如果有瀚海集团的人在这儿，或许能够认出来刚刚进去的那两位，曾经也到过他们的公司。

        粟家宅子里，粟老爷子听着张盛的报导，苍老得皱纹密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畅然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平川终于不需要等到那个小子醒过来面对了。

        摸了摸眼角的泪水，粟老爷子轻轻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张盛的肩膀，“这一阵子，真的辛苦你们了，你们……做得很好。”

        “没有，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这个方案当初最初的提议者今天也来了，公司的计划其实是按照他的方案改进的，他今天也来了，老爷子您要不要见见他？”张盛恭敬地垂着头道。

        粟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让他唏嘘的是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还得撑起瀚海，稳定军心。

        “我知道他。”点了点头，粟老爷子眼里的神色颇为复杂，“是叫陈生吧？今年刚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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