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粟歌,我其实特别自私。”嗤笑一声,顾唯辞的手指落在了粟歌的唇角,“我想如果你说的事实我不能够接受,可能就真的没有理由再让你留下来了吧,你什么都不说的话……至少你现在还可以在我的身边。”
哪怕这是一种地狱两重天的煎熬,哪怕这只是一种自我欺骗。
微微一笑,顾唯辞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在粟歌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晚安。”
她今天……似乎又得在厨房趴一晚了,不过甘之如饴。
然而,就在顾唯辞别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纤细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顾唯辞身体一僵,顿时动弹不得。
被吓的……
还不等顾唯辞在前一波惊恐中回过神来,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顿时又多了几分力度,而这份力度……很明显是往后拉的。
顾唯辞不敢回头,努力让自己身体稳住的同时,轻轻呼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粟歌,你……醒了吗?”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只有呼吸声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
顾唯辞嘴角抿了抿,稍微松了一口气,又轻松地唤了一声,依旧没有动静。
彻底松了一口气,顾唯辞嘴角动了动,勾了一丝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叹息的笑容,转身去掰粟歌的手指,却发现紧得自己根本弄不开。
眸子闪了闪,顾唯辞眼里晃过一抹无奈,挑着眉头看着明明睡着了男人,有些呆愣。
她不可能得在这儿站一个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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