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本钟之前,看着那古老的建筑,看着那因需要维修而停止了运转的指针,相视一笑之下,时间仿若也和这个钟一样静止了。
大本钟没有响,但是有种声音却在他们两个人的耳朵里,心田中响起,让顾唯辞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伸手绕上了粟歌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起到了约克郡的峭壁旁,看着那一只只白色的塘鹅在面前飞过,寻找着它们对心仪的对象。
这种一生只找一个伴侣的鸟类,在成千上万只的塘鹅里寻寻觅觅,只为了把嘴里的花环给它最喜欢的另一半戴上。
而这样的选择,便是一生。
……
如此种种,顾唯辞彻底地把国内的事情放下,挽住粟歌的手臂,两个人漫步的时候就仿若是还在校园中不需要想任何事情的情侣。
美好而纯粹。
七天之后,她们到了这里,康沃尔半岛的西南角——英国的天涯海角。
“粟歌,你说是不是每一个国家都会有一个天涯海角?”感受着大西洋海风迎面吹来的味道,顾唯辞嗤笑了一声,眨了眨眼睛问道。
“或许吧。”粟歌眯了眯眸子,看着怀里的女人。
他没有说的是,在他看来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天涯海角,只是那个天涯海角的存在,只是为了给自己立下一个牢笼罢了。
古时候的人类,因为看不见的未知,所以告诉世人这就是天涯海角,这是种寄托也是种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