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你怕死吗?”突然间,粟歌没头没脑的问道。
王道愣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定定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慨,“怕。”
笑了一下,又道,“能够不怕吗?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呢,老子恋爱都还没有谈几场,钱还没有赚够,目标还没有做完,怎么会不怕死。”
虽然最后几句话带着几分笑意,但是那话里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随着王道的回答,屋里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两个大男人的呼吸声互相交织着,仿若那协奏曲在夜空里唱响。
“粟歌,干嘛突然问这个?”嘴角抿了抿,王道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粟歌以前很少触碰这个话题,就是被问到了,也是一笑了之,而刚刚……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人是很认真的在问自己这个其实已经被问烂了的问题。
“就是突然想问问了。”抬起头来,粟歌掩去自己眸子里晦涩,笑了笑,云淡风轻道。
“那你呢?你怕吗?”对于粟歌的这个状况,王道以前只有在劝说他尝试一种又一种治疗方法时才会问,只是每次粟歌都是笑而不语。
“或许吧。”粟歌眯了眯眸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道。
现在的他,不想就这么死去。
“你当然舍不得死,你死了这么多的财产留给谁去?h市少了你粟歌,这么多名媛小姐不得哭死去啊,对吧?”嘿嘿一笑,王道脸上又回到了那样颇不正经的神情。
粟歌挑了挑眉头,嘴角勾了勾,“你当我是林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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