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咳嗽一声，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尽数驱逐，眸子一闪，再度抬起头的时候，眸子又恢复一片平静。

        “粟总的意思是?”眉头微微一蹙，顾唯辞眸子里一片坦然。

        粟歌下巴轻轻一点，手指在笔记本上敲出几个字来，道：“坐下说吧。”

        坐下来来后，顾唯辞再次看向粟歌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换了一种姿态，卸下了还在开会时候的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然闲适。

        顾唯辞心里还在为此诧异，粟歌便再度开口了，锋利的眉头挑了挑，“你在平川工作过，对于平川的管理模式有什么评价吗？”

        说完，粟歌的眸子直接对上顾唯辞，眼里神色直白却又让人猜不出用意。

        “粟总，我在平川还不是高层人员。”噗嗤一笑，顾唯辞眨了眨眼睛，眸子里满是通透。

        在别人的眼里，她在有机会成为平川高层的时候，是做了最不明智的事情吧？

        “后悔吗？”嘴角勾了勾，粟歌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虽然是这么问，但是粟歌又怎么会不知道顾唯辞心里的答案是什么，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会怎么回答而已。

        “后悔？”顾唯辞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在平川的的处境，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瀚海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平台，所以不存在后悔的说法。”

        “那是在外人看来。”十指交叉，粟歌稍稍换了一个姿势，“我想要听的，是你在来了瀚海之后的体验。”

        “粟总，平川和瀚海本身其实就是两种管理模式，其实是没有可比性的。”嫣然一笑，顾唯辞摇了摇头道。

        这就好比，要她将一颗栗子和一个苹果来做对比，虽然有区别，但是最大的区别其实就是它们本身不是同种属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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