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这一大清早别人还在睡觉,天色还没有亮就打车的情况,顾唯辞想过很多,以前也不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总归没有真的出现问题。
至于被那样一种古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顾唯辞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清早的从这样一片地方出来,难免不会让人想些别的什么。
但是顾唯辞她自己的职业本身就是那个样子,又有什么能够和别人说道的,让人去理解的?
好在经过刚刚那一次的对视后,那个司机也就不再看顾唯辞了,专心致志的开起车来。
一路上都很安静,似乎整个世界都还在沉睡,但是其实有的人却已经起来,因为这样活着那样的事情忙碌着。
顾唯辞脑海里不断地重复昨天夜里的治疗过程,哪怕那个男人掩饰得再好,她也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超过半个小时。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墨蓝色的薄被,笔直有力的腿下床,径直走向窗子处,长臂一伸,同样颜色的窗帘被拉开,只是外面和里面此刻还是一样的黑魆魆。
粟歌眯了眯眸子,伸手想要去开窗,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终究没有做完这个动作,而是转身回到了床,上。
只是在经过昨天夜里女人静坐的桌边时,长腿一顿,皱了皱眉头朝那边走了过去。
似乎在这儿还能够感受到那个戴着狐狸面具坐着的女人的气息,第一次这栋房间除了他,还被染上了别人的气息。
皱了皱眉头,粟歌伸手在桌上点了点,眸子里一片深邃与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