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唯辞手指碰到窗帘的那一刻,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天际,紧接着便是一道雷声轰然响起。
顾唯辞眉头一皱,这才发觉如今已经不知不觉又到了那个雨水多起来的春天,这样的雷声在惊蛰之后便越发的普遍了。
修长白净的手指从容的将厚重的银灰色窗帘拉上,将所有的喧嚣光彩都隔在了外面,顾唯辞眯了眯狭长的丹凤眸平静地走向卧室。
不管怎么样的烦恼,这个觉还是得睡的,否则不白白糟蹋了她陪睡师的职业?
在顾唯辞抛却一切烦恼,手机关机后进入睡眠之时,在b市的半郊区,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里,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黑漆漆的,时不时划过一道蓝白色闪电的夜空。
男人一身黑色的浴袍着在身上,墨发微湿,水顺着发丝滑下,在最尾处凝了一个珠儿,继而“啪嗒”一声落在光滑的地上。
男人修长白净的手指捏了一只高脚杯,分明的骨节处微微泛白,酒杯里头暗红色的液体,让男人看起来如同夜里的修罗。
粟歌,b市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男人,而立之年的年纪,却是b市经济商圈里说一句话能够让那些老狐狸都要深思再三的人物。
在23岁时,从祖父手里接过家中已经渐显颓势的家族企业,继而大刀阔斧的改革,没有人看好这个后起之秀,也没有人看得上已经日落西山的粟氏企业。
但是粟歌却以他绝妙而让人心悸的手段,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蜕变,在仅仅五年之内,就让其再度恢复往日里b市一级大集团的荣光。
如今七年过去,被粟歌改名为瀚海集团的地位在b市已是如日中天,更是在他的手里直接往外扩展,国外市场的投资收益在业内亦是传奇。
只是谁也不知道的便是,白日里办事雷厉风行果断英武的男人,此刻站在自家郊区的别墅的落地窗前,酒杯里的酒没有往嘴里倒去,一双狭长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外面雷声滚滚,如同想要叫嚣尘世间的战壕时发出的动鼓声。在每一次雷声响动一下时,男人纤薄的唇便抿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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