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邹维琏被调离福建之后,熊文灿的日子可以说是好过了许多,他和邹维琏不同的是,邹维琏太过于顽固,凡事都做的太绝,以至于郑家对于邹维琏是又恨又惧。
至于他熊文灿,也是惧怕三分,因为邹维琏一向与朝中的御史言官关系较好,总喜欢上书弹劾自己。
邹维琏调走,虽然是崇祯的意思,但其中也难免有熊文灿的出手。
压在自己头上的人没有了,熊文灿在福建的日子也就好了许多,特别是随着郑家迁到厦门城,他也不用再去刻意的监视郑家了。
只是,他毕竟也是福建总督,对于有些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涉及到朝廷的事情,他就不敢再马虎一分。
眼下,熊文灿的手中便拿着一封密信,密信是从军机处直接发来的,看字迹是崇祯的笔记,这应该也是皇上的意思。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让熊文灿立即前往厦门,催促郑家出动,把荷兰人赶出台湾。
眼前的事情有些复杂,这是熊文灿的第一个想法,只是他也明白,关于郑家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复杂的。
以前还好,朝廷对郑家处于让步的地步,态度也是不见为净,对于郑家所做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随着朝廷腾出手来,以皇上的性格,收拾郑家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他熊文灿丝毫不敢怀疑。
想到这里,熊文灿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看着厦门的方向,他的嘴角上扬。
以往他去郑家的态度,常常像一个老人一般,语重心长的劝解郑芝龙。
可今天,他要一改往日的态度,逼迫郑家,从今以后让郑家彻底臣服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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