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的鸣冤鼓被敲响之后,张谏亲自带人升了堂。
“威武”
低头看去,发现下面跪着的是一名身穿锦衣的白发老人,这倒是让张谏有些奇怪,按理说一般家境有钱的人都很少会来告状的。
特别是这里是京城,一般京城里多事达官贵人,有钱人也不喜欢招惹他们,经常是能忍则忍,忍不了也是通常找各自的关系,最后谁的势力最小,谁就低头认错,这也是这四九城传下来的规矩
“啪”
惊木堂狠狠的拍在衙门的案牍上。
“来人是谁?报上名来。”
老人似乎被惊木堂的声音给镇住了,两腿开始打颤了起来,直到张谏的声音传来,老人这才反应过来。
“启禀大人,小人名叫沈六,乃是通州人士。”
“你为何鸣冤?有何冤情?又是状告何人?”张谏一本正经的对锦衣老人问道。
身为朝廷的三品命官,虽然在这北京城排不上什么名号,但是身为顺天府尹,可是掌管着这四九城的刑罚,就是刑部也管不了他。
“启禀大人,小人要状告锦衣卫千户许荣,许荣于去年将老儿家中唯一的女儿沈玉儿给猪走路,如今老儿的女儿生死未名,老儿想见女儿一趟,都被许家的家丁给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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