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帝眯起眼睛,“谨御无心朝堂,可朕明知道有人要杀他还三番二次的想要激起他还击争位的欲望,朕的确算不上是个好父亲。”
盛宁吓得一个头磕在地上,“陛下。”
“你不必害怕,朕前几日还在逼谨御在宫宴上献演马技,他虽然照做,也把那些使臣们震慑住了,可朕还是看得出来这并非他本心,只是无法拒绝朕罢了。”
说到这黎帝忽然想起来那天宫宴上的名场面,低头问道。
“朕瞧着谨御这孩子对静安侯府那个傻小姐十分上心,后来他们又如何了?”
“回陛下,当天王爷就把陆小姐送回侯府了,之后没传出什么动静,倒是淮南王世子转日带了大夫去陆家,还要在城内举办诗会,听说也请了侯府的小姐们。”
“白靖云?”黎帝忽然起了兴致,“他为人一向低调,这次把他招来扣在皇城是朕有意为之,没想到他竟然一反常态要召开诗会。”
“那之前的计划……”
“照旧,”黎帝起身端起茶盏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年轻人没见过什么风浪,朕姑且再宽容他几日,过段时间他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是,陛下英明。”
……
黎谨御一夜都没来打扰陆梓兮,她难得能睡个好觉,可是一想起来那白白损失掉的命她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心里恨不得立马跟这个大反派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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