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懊恼自己的大意,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白玫瑰庄园的十几天麻痹了他的想法,让他下意识地以为考察已经结束。但怎么可能呢?公爵的安全肯定是需要层层保护的。
楚梧猜测自己被绑了起来,当做间谍或者是什么人,他觉得哪怕公爵神通广大,应该也不会猜测到是兄妹两个主动替换了新娘,因此心想,待会儿就死不承认,就说自己是想潜入棣花庄园盗窃,所以一时冲动替换了公爵夫人的身份。
青年想的很好,然而等片刻后他的意识越来越恢复的时候,惊讶和羞耻、无措同时袭上了他的心头。
楚梧看到自己身上穿着婚纱,但毕竟是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能感觉到只有外面一层薄纱裙,里面是空荡荡的——也不算是空荡荡吧,他的手腕被抓到身后绑了起来,动了动,似乎是绑在床头的;他感觉到大腿上缠着什么东西。
更令他羞耻和恼怒的是,他的嘴巴里面塞着一颗圆滚滚的硕大珠子,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被塞进去了小一些的珠子,像是一串。
随着意识的清晰而越发鲜明起来的感觉让楚梧无地自容,他不知道公爵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惩罚方式,但他知道他是完蛋了,比想象的还要完蛋。
纱帘忽然被手抬了起来,白日里绅士而镇定的白棣公爵穿着浴袍,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仍然很坦然自若,甚至还问道:“感觉怎么样?”
“唔……”嘴巴里面塞满了东西而无法说话的楚梧含混地回答了一声。
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他选择向公爵大人道歉并求饶。因为现在的境地让他明白自己就是待宰的小羊羔,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白棣脱下鞋子坐到了床上,将纱帘重新放了下去,大床虽然尺寸可观,但四周如同密闭的纱帘以及蓬松的婚纱还是让空间显得逼仄起来。
楚梧尝试着用带着点歉意、后悔和服从的眼神去看公爵,因为身体被异样对待的缘故,他的眼睛里面蓄了一点泪花,看起来泪汪汪的,又可怜又可爱。
公爵大人摸了摸下巴,修长的手挑起了婚纱的裙摆,露出下面两条长腿:“我确实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却又傻乎乎的忘记了在最后关头保持警惕。”
他说的楚梧羞恼而自愧。
楚梧的腿脚都酸软,不知道是不是使他昏睡的药物还在起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棣掀开了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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