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进退、懂尺度,进能借力打力、熟用兵法,退能及时收手、正确防守,在他手底下的参谋与大将人尽其用。
年龄阅历的增长和战场上血淋淋的教训,也让他抛下了年轻时那一股恶匪之感,整个人更内敛、更稳重,也更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
有时候楚梧会想,两人现在的上级与下属的关系,不知道白棣心里是不是满足呢?
白棣自然是不满足的。
但他没得选了。
不把喜欢的抢到手就会失去、所以能抢就要去抢,这条铁则让他“抓”到了喜欢的人,更是将对方直接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几乎是最近的位置。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这条表面铁则、本质歪理的信念越来越让白棣明白,他的路太难走了。
尽自己所能维持白氏军阀的威风,保护西南乃至国土百姓的安全,照顾好楚梧,这些事情在他心里排不出三六九等,他全都想要,只能尽可能去争取。
所幸,命运对他没有那么残酷。
楚梧的伤自然是不会告诉父母的,书信联系了两个月后,他们又收到了楚梧说再次失联的消息——每次军队有动向,他会和家里失联一段时间以保安全,稳定下来再联系。
这一次,楚梧不再吝啬言辞,夸赞了一番白棣,然后祝家中平安。收到书信的楚父楚母远在西南,想说什么自然也已经无从传达,只好对着信唠嗑。
“这白棣好像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报上都说了,白大公子这两年很受欢迎的,那些士兵也服他,要是人不好,会服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